2015寒假,棒童外野仙踪活动来到美丽的西双版纳棒垒球基地,以“荣誉勋章之丛林棒球”为主题,为孩子们组织了一次融入营地教育的棒球训练营。回程接机的时候,家长们可能已经注意到孩子迷彩棒球服上的勋章。那些不是随意添加的装饰,而是孩子们在棒球营地训练中成长的标志。如果把时间倒退回2月1日,孩子们不会预料到,自己会为了这两块小牌子,付出那么多汗水、泪水和激动。

踏上征程

2月1日一早,就像一次普通的旅行,爸妈孩子拉杆箱背包很快都在T2航站楼集齐了。虽然绝大部分孩子还是第一次离开父母出远门,但是出于对棒童多年的信任,爸妈们表面没有流露特别多的不舍,倒是孩子们一见面就抱团取乐,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集体独立生活毫无担心。

几乎没有孩子听从田老师要为训练养精蓄锐的劝告,都在激动和骚动中渡过了从北京到昆明三个多小时的飞行(唯独李小奇靠窗睡得不错)。陈曜扬坐在小步旁边化身段子高手,一路内涵糗事冷笑话,替伙伴解闷也娱乐了自己。小明星邹子轩,虽然刻意低调,竟然被看过节目的小朋友认了出来,于是扮酷了一路,大大提升我们的颜值。王雯宁和穆奕如,彰显小学霸风范,做起作业根本停不下来,还抱怨起降收起桌板太耽误事。大善人卢思远,把自己所有的零食拿出来分享,豢养四周一众门客。于是小朋友们吃着喝着自己的东西、飞机上东西、卢思远的东西,然后排队上几次卫生间,昆明转眼就到了。

昆明转机和版纳大巴孩子们都是在亢奋和不耐烦中渡过。很多孩子不停地问田老师还有多长时间到基地,而且问的频率越来越高。倒计时在不停计算航班延误、等候行李、景洪堵车,山路减速等种种环节中不断刷新,最后终于趋于零。我们到基地了,还赶上了吃完晚饭。

天还没有黑。孩子们发挥了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精神,主动表示要进行适应性训练。大家来到了4号棒球场,站队,点名。

初次站队
第一次站在真正的棒球场,脚下是松软的红土,远处是苍翠的远山,背后是傣族风情的塔楼,孩子们有种如临大敌的神圣感。也有孩子一脸无所畏惧,只是他们很快都会在乎在这片场地里发生的一切。适应性训练内容很简单,只是跑一垒练习。当天色渐黑回到宿舍时,孩子们发觉已经进入训练营状态了。

晨练时光

6点45起床时间孩子们都很少错过。6点甚至更早,走廊里已经开始有了动静。宿舍里没有表,没有电视,没有电源,所有人都是靠本能的生物钟和不给团队拖后腿的警觉驱动的。起得早的已经做了会作业,起得晚得的也有时间稍微喝点水。7点钟,所有孩子分成西双队和版纳队开始下楼晨练了。这时外面还是漆黑一片,有时没有雾,就会有微弱的月光。大部队绕着园区慢跑,然后选块棒球场或是垒球场开始跑圈。每天跑到棒球场背面都会准时听到旁边曼广侬傣族村里面的鸡叫。有孩子感叹自己的辛苦,真是“起得比鸡早,睡得比狗晚”。还有孩子大概是闻到了农家特有的味道,善意地提醒大家“当心踩到大象的牛粪”,引来队伍里的一阵哄笑。大家踩着外场边缘松软的红土,深一脚浅一脚,对脚踝和膝盖简直是种按摩。每天教练会鼓励大家多跑一圈,到2月8日,1/3的孩子可以跑7圈。晨练的坚持让孩子们保持了上学时早睡早起的作息时间表,有的时候大家看到自己比专业队起得都早,还颇有成就感。

20分钟的跑步紧接着是20分钟的拉伸环节。一日之计在于晨,希望良好的拉伸能帮助孩子长个,提高身体柔韧性,避免运动伤害。早晨的训练以跑动为主,比如跑垒比赛,地滚球游戏等。接高飞球环节其实也是提醒孩子多跑,脚下移动是接球的关键。也就是在版纳的棒球场,孩子们才可以看到如此高远的来球。

用餐

大概不到8点吃早饭,过了12点吃午饭,过了7点吃晚饭。早餐的招牌菜当属田老师的祖传秘方拌鸡蛋。原本是为了引起不爱吃鸡蛋的小庄的兴趣,不想成为孩子爱吃还爱做的餐桌爆品。祖传秘方就是鸡蛋个数、酱油勺数、醋勺数、糖勺数成公比为1/2的等比数列,让鸡蛋瞬间有了点咸,也有了有点酸,还有了点甜。这正是高级食材互相碰撞擦出的火花。配方是简约的,摆盘是惨不忍睹的,但给孩子们带来的口感是震撼的。孩子们都是2个鸡蛋起做,营养摄入量大大增加。为了北京的空气,为了更少的煎鸡蛋,田老师鼓励在遵循GPL许可的基础上免费自由地使用该配方。

拌鸡蛋

午餐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光。除了食堂专门为我们增加的西瓜,偶尔训练营还会买几瓶小店里的百香果或西番莲鲜榨果汁。热情大方的邹子轩也用自己的私房钱为大家买过果汁(他还给大家买过可乐,从健康的角度考虑,被教练截留了)。晚餐大家期待的是酸奶,由于周末配送跟不上,孩子们还闹过情绪。好在菜品还算丰富,孩子们的饭量都比家里要增加不少。

食堂吃饭

棒球训练

这次棒球训练的主要内容还是基本功。无论是对于入门不久,还是打过一两年的孩子,棒球基本功还是有非常多值得精进的地方。我们带孩子观摩北京猛虎队和江苏女垒的训练。那些专业选手,仍然十几年如一日的练习棒球的基本功:传球、接球、击球。

基本功训练分成了三个阶段。第一个阶段是正面传球和地滚球接球训练。主要纠正的是小朋友传球手肘不抬高,以及接地滚球不充分下蹲问题。我们再次强调和督促孩子们拿起球来手肘就要高过肩膀(为了强化,甚至要求手肘和耳朵平齐),在传球过程中,手肘再也不会低下去,除非在肩带动肘,肘带动手臂伸直传出后,手臂自然划动到另一侧膝盖外侧。传球落肘,是棒球选手发展的基本红线,一定要避免,否则未来传球的速度,准确,距离,以及练习投球等都无从谈起。

郭老师辅导

地滚球接球主要问题是两腿不下蹲。这倒未必是技术习惯,而是由于腿部力量不足造成的。球来了只知道弯腰,往往错过接球时机。应该是两脚打开,蹲下,腰挺直。练习腿部力量对孩子们安全的方法是靠墙直角蹲,鼓励在家多练。另外如果两脚不打开,就蹲不下来。孩子们看到来球会条件反射的两脚并拢,需要心理上首先克服胯下漏球的担心,这只有靠多练习。

在教练的反复督促,并且在晋级系统的强制要求下,孩子们的问题得到了充分的纠正,正确动作得到强化,需要后续加强训练,防止错误动作反弹。鼓励父母平时监督孩子在家无球徒手练习。通过第一阶段的测试,有8名列兵晋升为士官,基本覆盖了入营前基础比较好的学员,只是还没有特别体现整体营训的进步。

第一批
第二个阶段是地滚球衔接上手传球。在解决了基本的姿势问题后,增加了侧身和重心的移动。这个环节,通过几个动作训练的强化,孩子们掌握较好,都做到了比较自然的侧身加重心移动,整体进步较大。先期晋级的士官功不可没,在教练的分配下,肩负起了辅导列兵的责任。教练的训练意图,通过士官的小组训练得到更好的贯彻,不仅帮助了普通列兵的成长,士官本身因为既要做动作示范和表率,又要辅导下属,技术和团队能力都有增长。

士官带队

测试结果(下图是得分点)显示第二阶段的及格率达到100%,平均分8分以上,较好地完成了训练营的训练计划。

地滚球加传球得分点

所有列兵都获准晋升士官,带兵最好的两位士官香香和窦仲博率先升为校尉级别,佩戴上校勋章。

香香小豆豆
(注: 校尉Saint Michael Protect US是一个美国海军的勋章。将官勋章是五星红旗。用在这里没有特别的意义,只是装饰,大概有期望孩子未来能有面向全球发展的实力)

第三个阶段重点梳理的是上步接球和抛击。这里面力图纠正的红线问题还是某些孩子只会下手接球,训练用徒手到戴手套等层层分解的练习,做了强化纠正。希望孩子回去父母也能和孩子继续练习。要求接球时五指向上,接不住也可以挡住球。

上手接球
击球环节做了左右手分解练习,先让孩子们体验空挥,再逐渐打抛击球。通过录像画面,仔细向孩子们描述了正确的击球体态。绝大多数的孩子都掌握的下肢动作、转体动作和上肢动作。

抛击
只是少数同学,对于挥棒路径,如何用棒子的挥击来截中球的路线,还不太熟练。后续还得多打棒,特别是用T座击球固定挥棒动作和击球点。

第三个阶段的测试因为大多数考核点都比较难了,所以出现了两极分化。有得满分的,也有得2分的,平均分6分多。(下图是扣分点统计)

扣分点
主要问题来自于两方面。传球方面,因为要求在运动中传接球,并且对准确性有一定要球,某些孩子的动作有点变形。击球方面,因为要看准球挥击,所以注意力只集中在上肢的挥棒上,下肢和转体发力没有很好地衔接上。基础较好的同学这次击球进步明显,能够找到找球的节奏感并发力。第三次测试时,对于习惯下手接球的同学采取零容忍策略。郭英琪得到晋级资格的8分,但有1分是扣在了下手接球上,被暂扣上校勋章。特别安排已经晋级的8位校官对郭英琪进行2次会考,终于晋级。击球方面加测过一次相互抛击,成绩最好的仅为6/20(互抛20个球,打出6个好球),离棒童高水平球员还有些差距。去年暑假的学员有几组可以做到19/20或20/20。

拉皮条
每次3个小时的棒球课,基本都要有热身和比赛环节,所以练习时间是非常紧张的。一共18次课下来,在循序渐进的小动作的重复练习下,在晋级体系的外在激励下,小学员的基本功都得到长足的进步。后续春季训练就是一个不断巩固和强化的过程。

训练观摩

非常幸运的是,基地有四支中国顶级的棒垒球队在各自的专属场地正展开春训。最吸引孩子们的当然是北京猛虎队。深受孩子们喜爱的王伟老师还会来探班,给大家带来春训内部交流赛的信息。

王伟探班

在休息间隙,我们会静悄悄地来到猛虎队的休息区,观摩猛虎队的内外场防守训练或是打击训练。

观摩
外行看个热闹,孩子们对专业队员的像子弹发射般快速、直线、准确的传球惊叹不已。我们正好在三垒侧的休息区,三垒手接地滚球姿势是教练要求孩子们重点观察的部分,腿打开的宽度,身体的下蹲,手的动作和目光的聚焦,每一次接球都是教科书式的标准。

观摩江苏/辽宁女垒的训练收获也很大。不像男棒的沉默与耍酷,女垒队员更显朝气和开朗。每一次传接球都有嘹亮的口号呼应。无论是跑步和准备活动,口号此起彼伏,非常好听非常有气势,团队感极强。孩子们都深受感染。已经有女孩子咨询她们什么时候开始转垒球。

教练曾经在孩子中间发起过讨论,专业队员们的训练和我们的训练有哪些不同。有些孩子发现,他们跑步速度很慢,但非常整齐,步调完全一致。也有些孩子提出,他们的练习非常快。教练也启发,他们的练习非常有效率,在有限的时间训练更多的内容,靠的是良好的基本技术和纪律性,保证团队运转的流畅。孩子们可以非常直观的看到差距主要是在团队性方面。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有孩子就不停追问我们组队和北京队打一场比赛大概会是几比几。看见教练回答面露难色比较迟疑,就干脆直接催促教练要约场比赛。教练只能含糊的回答大概会是0:15落败,因为根据有些棒球比赛规则,5局以前落后15分会提前结束比赛。

棒球比赛

在基本功训练的间隙,我们安排了一些垒上练习,并穿插了一些比赛。我们没有充分满足小朋友想多打比赛的愿望。虽然这么好的场地,不打比赛似乎有点浪费。我们让他们看到,专业队几乎把场地都用来做棒球训练,没有比赛。低水平的比赛,双方频频失误给对方送分也没有太大价值。

第一阶段的一场主要比赛是按宿舍分的西双队对抗版纳队。双方处在摸底阶段,基本功都漏洞百出,不合理攻防局面很多,西双队凭借人高马大的优势获得了胜利。

第二阶段的比赛,因为有了核心,都围绕着高级别军官进行组队。由高级别军官挑选自己信任的下属组队比赛。记得有一场比赛,分别由窦仲博和香香挑人比赛。结果窦仲博队压倒性的获胜。主要是因为香香挑人时,不太考虑水平,而是担心有些女生新学员实力较弱,怕没人选会不高兴,所以优先选她们。这是非常具有风度的挑人角度。

有了级别的不同,会有很有意思的场面出现。因为老师宣布高级别军官在棒球场上有威严,有指挥和辅导低级别的责任和义务。有好事学员,见到窦仲博和香香就脱帽90度鞠躬行礼不止,直到老师出面制止才停下来。绝大多数军官都非常认真和严格的带小队训练,严格程度甚至超过老师。这让整体进步非常快。小庄带领的陈曜扬和赖瀚宁,做到了最快速度和最高密度,学员进步很快。姬子豪带队也很有一套,每次传球都会有不同口号,比如AK47发射、RPG发射等,一组训练下来可以不重复。

第二阶段最惨烈的一场比赛是士官队对列兵队。之所以这样分是因为要考研一下比较细腻的技术配合,是否可以战胜力量。结果士官队在少一个队员少一个棒次的情况下以1分惜败。部分原因是因为列兵队的实力也不弱,有像秦伟博这样力量型选手和姬子腾这样的暂时怀才不遇的实力派。这场比赛下来,所有的士官生都痛哭,部分原因是少数几个平时受到打压的列兵借机冷嘲热讽,主要还是因为士官队没有摆正自己的心态,不能接受失败。很多孩子的情绪一直延续到晚饭,甚至到晚上和父母通电话。有的孩子还在第二天的棒球日记里记录了关键局面。

棒球日记
但第二天,所有的士官都又生龙活虎地开始带队训练了。

比赛开始
最后阶段的比赛分组,是完全按照第三次测验成绩,同成绩段平均分配的。要说棒球还真是适合大数据应用场合的运动。两个测验总分相等的队,理论综合实力应该半斤八两,实际比赛也是打得悬念迭起,胜负在毫厘之间。黄队主将因为一个关键球判罚和裁判起冲突,在练习赛中情绪崩溃,红队乘机取得了胜利。直到最后比赛的第一局,黄队主将的心理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。中午经过教练和生活老师的共同努力,终于让黄队主将的表现回到正轨。但是红队确实进攻实力超强,前4局都大幅度领先。最后一局黄队的防守奇迹般的实现了4个out,而因为红队过于乐观而防守松懈,黄队最后一攻超水平发挥,弱棒打出了安打,强棒打出了本垒打,倒数第二棒就提前获胜了。只有真正经历的人才能感受这种比赛的跌宕起伏。红队为自己的松懈付出了代价,黄队靠自己的坚持赢得了胜利。

生活内务

除了辛苦的训练和紧张的比赛,童军营的生活要求也被孩子们严格的执行,包括每天整理内务,比如叠被子,整理箱子和衣柜等。

309
每个宿舍轮流值日,收大家的脏衣服,操作洗衣机洗涤,然后晾衣服,收衣服,孩子们自我管理和团队服务精神大涨。真希望他们回家后能一直保持下去。

晾衣服
303和310是模范宿舍。尤其是310宿舍,内务的整洁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程度,随时检查都可以达到名人故居的水平。310不仅有外部硬件,而且有制度软件,从来都是按时起床,按时作息。即使是和版纳举办过的4期营地活动的所有宿舍进行评比,也无出其右。

中午有2个小时的作业时间,是难得孩子们一本正经的社交时间。互相借借橡皮铅笔,顺便吐槽一下老师作业,时间感觉过得飞快。有很多同学都热衷于做加练的思维训练题,5级、6级的做了将近一半了。少数同学会静静的拿本书出来看。写棒球日记和明信片则是传统项目了。最佩服的就是什么事情没有,只喜欢拿本弟子规字帖描红的童鞋,真正懂得什么是慢生活、慢学习。

中午
说中午的时间短,是因为棒球基本功录像讲解、棒球规则讲解、比赛局面回顾分析、生活老师的外出准备、以及生活表现思想总结都在这个时间段。断断续续连一场完整的MLB比赛录像也没有放完,我们真是不能怪西双版纳天气太好,连一个下雨天都没有,天天适合户外运动。

版纳风情

训练了4天后,孩子们终于有机会出去放风了。我们步行1公里多,来到了傣族园。泼水节表演、傣族歌舞表演倒没有激起孩子们多大的兴趣,孩子们主要是扮演购物狂人的角色。一会儿孩子们的小背包都塞得满满的,有给妈妈买的化妆镜,给爸爸买的手环,给爷爷奶奶买的痒痒挠。这方面孩子都把家人放在了第一位,给自己买的主要是冰棍,玉米等当场吃掉的。

大帅吃玉米
一路参观傣族村寨和佛寺,大家都为当地特色的傣族风情所吸引。向导向孩子们讲述为什么傣族楼的立柱是多边形棱柱体,是因为要防止蛇网上盘。孩子们走路立刻小心起来,想像着遇到蛇的情景。当地每个村都有小乘佛教的寺庙,据说这个寺庙已经1300多年的历史。孩子们围绕主殿外围感受了一下幽静的气氛。丰富的自然资源带来富裕的家庭收入,虔诚的信仰带来淳朴的民风,西双版纳真是一块被保佑的宜居之地。

雨林行军

最后两天的雨林穿越,是孩子们最期待的环节。我们在日常训练中也不断做着铺垫,包括每天早上的体能训练和军官指挥体系。毕竟在复杂的地理环境下10公里徒步是需要一定的体能支撑和组织纪律保证的。

原始雨林中本没有路,棒童行军走过,便有了路。

丛林之路
很多地方需要往上爬手脚并用,往下走要面向山体,训练时的侧滑步用上正合适。领队教给孩子们一些野外行路技巧,涉水时要先一只脚探石头,踩稳后再迈另一只脚,每一步都要这样,才不会掉进小溪里,有青苔的石头很滑,尽量避开。该用手的时候,大胆爬,不要怕手脏。过陡壁时,双手抓紧绳子,脚下踩脚窝。学会辨识什么样的树枝可以借力,什么样的藤条是不稳的。哪里需要拉手过,哪里是必须拉开一定距离,都很有讲究。孩子们学会了有水的地方容易找到人家。学习分辨什么样的溪水可以利用,什么样的是不能碰。在溪边发现了小螃蟹,还听见青蛙的叫声,但看不见蛙。孩子们学习辨认各种声音,判断周围的境况。

由于晚上下了小雨,有的石板有些滑,大家都养成了在棒球场上的习惯:一个过去后,大声提醒后面的,地上有树枝,注意脚下。这里有些滑,刚才有人摔倒了,慢点儿……团队精神,互相照顾,下意识流露。排头走一段会回头看队尾,有时等待,有时加快脚步,一个人发出一点儿声音,很多人就会关切地问,怎么了,怎么了?你没事儿吧?俨然一副长官模样。在都感觉有点儿累的时候,排头还带头喊起了口号,1嘿,2嘿,3嘿,4嘿,1234,嘿嘿嘿嘿。连雨林的领队都爱上这些小棒童了。真为他们感到骄傲。

经过5个多小时的跋涉,走出了雨林,来到了一片洼地,领队教孩子们自己搭帐篷露营,丛林大餐也已经摆好了,都是大自然的赐予:竹子做的桌子,铺上新鲜的芭蕉叶,石头板凳,竹子做的饭碗,竹筷子,竹筒盛汤,芭蕉叶包烤的肉,菜,鱼,劈开竹筒里面是糯米饭……好香啊!孩子们有如风卷残云般全部吃干净了。

丛林大餐
享用大餐后,小棒童们不忘礼仪,亲切地谢谢给我们做饭的当地阿姨,像在棒球场上一样,脱帽,鞠躬,大声说谢谢!

长足的进步

两周的棒球童军营终于告一段落。看着在回去大巴车上,孩子们憨憨的睡相,我们知道,当他们午夜到达北京和家人团聚的时候,身体里会充满疲惫,眼睛里也许还会有泪水。可是他们再不能被小瞧了。他们成功地独立过上集体生活,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离家,在团队中接受了各种体力和心理方面的考验。他们体会到的个人的自信,力量的增长,群体的影响,会在心理上留下深深的痕迹,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段里面,特别是在他们自感孤独挣扎的时候,这些痕迹能帮助他们自觉或不自觉地寻找出路渡过难关。

手套摆齐
要说整个团队都是整齐划一的进步,那是不符合正态分布规律的粉饰太平了。除了有少数总是名列前茅的学霸型学员,也总有极个别不加督促就容易游离于团队之外的成员。教练用了超过平均水平的关注度,但并没有获得平均水平的进步产出。需要未来老师和家长(还要发动同学),持之以恒的切实帮助他们提高。比如在棒球场上,总有少数孩子喜欢嘻嘻哈哈打闹,或是故意做一些教练明令禁止的事情。往往这些孩子在训练上是很吃力的。家长期望教练用更严苛的管教提高孩子的训练绩效。但教练风格一贯以理性亲切为主,我们认为一味严苛负作用也许更大,甚至有些时候是因果倒置的。也就是说孩子不是因为纪律性不好而训练效果差,而是因为训练效果差而纪律性不好。试想如果能打出好棒,接住好球,成为团队的英雄而获得成就感,谁还会跟自己过不去,破坏自我陶醉的高光时刻呢。有些开始落后的孩子随着后期技术的提高,纪律性有明显的好转,这是符合我们预期的。但是也有个别小朋友改进不大,主要原因还是辅导资源不能做到大量投入,毕竟不能做到完全的1对1。

晨曦击球
孩子在学校里有行为失范的问题,也不能一味约束或惩罚,而是要准确找出学业方面的障碍点而克服之,帮助Ta在学业方面取得尽可能的成功,纪律会随之好转。学校老师的分配精力始终是有限的,只能是父母自己成为1:1教育投入的保障。

后会有期

版纳棒球基地由于引入国际化酒店集团的升级改造,未来2-3年都有可能不能使用。希望我们还能有机会很快回到这里,因为这里有蓝天白云和星星点缀的夜空,还有纯纯的红土绿草的棒球场和热情好客的傣族居民。

bottom
美丽的西双版纳,我们后会有期。